最后,池盛他们在村边找到了能歇脚的地方。
那是座空了许久的旧屋,院墙缺了半截,门板斜挂着,推开时,底下的木头擦过地面,拖出闷响。
保镖拿手电往里面照了照。
屋角堆着破竹筐,灶台上全是灰,里间倒还有张木床,只是床板上连草席都没有。
保镖试探性的问:“池爷,这儿将就一晚?”
池盛站在门口,抬手挡了挡扑过来的尘土。
虽然嫌弃,但还是点头说:“行,就这儿,你们赶紧收拾出来。”
于是,两个保镖进去擦床板,又拿外衣垫上。
池盛坐下时,床脚晃了晃。
他皱着眉,却没再挑剔,只朝外头看了一眼。
隔着几排屋子,他看不见姜笙笙住的地方。
可知道她就在村里,离自己没有多远,这一夜的折腾便也不算什么了。
“留个人守着外面。”
他说完,靠向墙壁。
“那边有消息,立刻叫我。”
……
第二天,村里的鸡先叫了起来。
接着是院外的脚步声,压水井的手柄被人压下去,水流哗哗落进桶里。
忙忙碌碌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姜笙笙也是听着这些动静醒来的。
不过她刚从床上坐起来,就觉得衣角被什么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