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子珩认真想了想,又说:“我是想到方奶奶今天还给我们留了粥。觉得以后大家锅里像这样都有粥,就不用走那么远了。”
刘村医听得鼻子发酸,拿手背蹭了蹭眉骨。
“行,借你这张小嘴的吉言。”
他把笤帚靠到墙上,瞧瞧几个蹲在地上的孩子。
“都起来吧,别捡了。跑来替我干活,总不能连口水也不给你们喝。”
“我们不渴。”
南子珩跟着他往屋门口走,目光落在里面的药柜上。
“刘爷爷,我能看看你放药的地方吗?”
刘村医回头,“看那个做什么?”
“上回看你抓药,好多抽屉,你一下就找到了。我觉得很神奇。”
他扬起脸,眼里全是好奇,“你怎么记得住呀?”
刘村医被问得笑起来,“摸了大半辈子,还能记不住?进来吧,只许看,不许伸手乱翻。”
几个孩子连声答应,跟在他后面跨进屋。
屋里比院中暗些,迎面便是药草味。
木柜用得年头久了,抽屉拉手磨得发亮,上头贴的纸签有些已经泛黄。
狗妮站在门边,先擦了擦鞋底,才往里走。
南子珩仰着头,从左看到右。
找到上回见过的那个纸包时,他脚步停了下来。
纸包搁在柜子上层,旁边压着刘村医的旧药册。
南子珩看着,好奇的指了指前面,问:“刘爷爷,那个呢?”
刘村医愣住,“哪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