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子珩却以为狗妮这是不忍心骗池盛,就干脆说:
“骗人的是坏人,我们是在抓坏人。是在为妈妈好,你不能不忍心!”
南子珩说得一本正经。
狗妮看着他,欲言又止了一番后,也只好点头。
两分钟后,几个孩子端着水,沿着村边的小路往破屋走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各家屋顶都升起了炊烟。
谁家锅里煮着红薯,甜腻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;另一头有人在门口剁菜,菜刀落在案板上,一声接着一声。
只有那间荒屋安安静静的,没有灯,也没有人声。
南子珩放慢脚步。
还没走到院墙外,破屋里便传来一阵压低的交谈。
“池爷,外面有人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池盛的声音沉冷,带着不耐。
屋内,保镖贴着门板站着,手已经摸到了腰间。他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,随后回头道:
“是那几个孩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要不要抓一个进来?拿孩子当人质,他们不敢乱喊。”
池盛站在门后,没有回答。
他侧身朝门缝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