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念春回头看了眼屋里的池盛，啐了一声。
“人家不愿意听，你还非凑上去说那些腻歪话，做了这么多坏事，把伊莲娜同志气成这样，你还好意思摆出这副样子！”
池盛没理她。
方念春越看越来气，冲守在门边的两个男人交代：
“把门看好了，绳子也再检查一遍，这几个人谁都不许放出来，出了事我找你们算账。”
“放心吧，方婶。”两个村民应了一声。
方念春这才带着人走出禁闭室。
门板合上，沉重的门闩从外面落下，铁锁碰撞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。
姜笙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屋外的人也散开了，偶尔还有几句压低的交谈，随后只剩下虫鸣和风声。
很快禁闭室里彻底暗了下来。
池盛偏着头，颊上的红印在煤油灯下格外明显，他垂着眼，手指一点点收紧，麻绳磨着掌心，带来刺痛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。
姜笙笙刚才看他的眼神，冷得像是要将他挫骨扬灰了呢。
“池爷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旁边一个保镖压低声音问。
另一个也忍不住接话：“村里的人全把我们当成坏人了，外面都是他们的人，咱们就算出去了，也没法直接走，要是公安来了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池盛声音不高，那人却立刻噤声。
昏暗中，几个人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再开口，过了片刻，还是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总得想个办法吧……”
池盛闭上眼，胸口的烦躁却越来越重。
姜笙笙，你刚才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杀了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