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学生出来采风，本是想让他们多看看外面的风土人情。
没想到才进村子里住了一天，先是学生和村民起了冲突，后来又有人私自闯入民宅，眼下更是直接把村里关押的人放了出去。
这件事一旦传回学校，他这个带队教授也脱不了干系。
会受处分的。
不行，她还是要让蓝雨墨说实话。
“蓝雨墨。”韩牧川沉声开口，“我再问你一次，昨晚你到底有没有去过禁闭室？”
蓝雨墨抿着嘴，脸色苍白。
韩牧川见她始终不说话，胸口的火气越烧越旺。
“你要是不说实话，今天就跟我回学校接受处罚。”
“处，处罚？”蓝雨墨吓得眼皮动了一下。
韩牧川盯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对，你这次的事性质恶劣，学校会给你记大过，留校察看，要是造成了更严重的后果，开除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教授！”
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学生急忙站出来，“蓝同学她不是那种人，她就是太热心了，肯定不会故意做坏事。”
“对，教授。”另一个女学生也跟着说道，“她成绩一直很好，平时连实验器材都不敢乱碰，怎么会偷钥匙放人呢？”
“蓝同学可能只是去过禁闭室，但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像是生怕韩牧川真的把处分落到蓝雨墨头上。
韩牧川听得脸色发青，抬手重重拍在旁边的木桌上。
“我没问你们！我要她蓝雨墨自己说！”
桌上的搪瓷缸被韩牧川的掌风震得跳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那几个学生立刻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