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通往望山村的山路上。
陆寒宴走在最前面,裤脚沾着草露,鞋底裹着厚厚的泥。
但他不觉得艰难,他抬起头,微微眯起瞳眸,望山村村口的老槐树已经出现在眼前。
周伟民和几名公安跟在陆寒宴身侧,看到村子后。
他们正要提醒后面的人留意岔路,村子方向忽然传来女人的喊声。
“这里有坏同志伤害好同志,你们快点进村给我撑腰啊!”
南慕声脚下一顿。
他仰起头,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小手一下捂住了胸口。
汉斯察觉到他的动作,立刻弯下腰,“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“不是。”南慕声摇头,伸手抓住他的衣袖,顾不上喘气,“汉斯爸爸,你听!”
汉斯侧耳听了听。
风里的喊声渐渐听不清了,只剩下远处几声犬吠。
汉斯看着南慕声说:“听见了,是村里有人喊话。”
“虽然不是妈妈的声音,可是……”南慕声朝前挪了两步,踮起脚,想看清山坡后面的村子。
“我觉得妈妈跟子珩他们一定就在这里!”
他说着,又回过头拽住汉斯的衣袖。
“我们快点走吧,好不好?妈妈说不定正等着我们呢。”
一路上,小家伙都没怎么说话。
走累了,他也只是偷偷揉揉膝盖,生怕自己耽误大家赶路。
这会儿总算看见村子,他一下来了精神。
汉斯摸了摸他的脸,点了点头,“好,我们快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