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先望着陆寒宴看了几眼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姜笙笙注意到了他的神色，“韩教授，您也认识他？”
“见过。”韩牧川收回目光，脸上带着迟疑，“这位陆同志，之前去过华大。”
方念春连忙问：“去找蓝雨墨的？”
韩牧川沉默片刻，“我见过他找蓝同学，两人在楼下说过话。”
当时他还有课，拿着教案从旁边经过，只打了个照面，并没留心他们谈了什么。
后来也没听蓝雨墨提起，他便把这件事忘了。
如今看她这么高兴的跑过去，再想起她方才说的婚事……
韩牧川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她说的那个人，恐怕就是陆同志。”
方念春一听，更急了，“那可怎么办？”
“先别慌。”韩牧川说完，自己却抬手推了推眼镜。
他看着姜笙笙，语气比刚才谨慎了些。
“伊莲娜同志，你先小心一点，等会儿我来说明情况，蓝雨墨要是再激你，你别急着接她的话。”
“教授也觉得他会帮蓝雨墨？”姜笙笙问。
“我不了解他。”韩牧川没有把话说死。
“不过，他们既然有这层关系，咱们就更要把经过说清楚，不能让她先入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