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方原本已经往前挪了半步,见男人停下来,赶忙开口。
“同志,不是蓝同学说的那样。”
他搓着手,越着急,越怕自己说不清楚。
“池盛这事,村里好些人都能作证,我们留住人,是要等公安来,不是……”
“老乡。”陆寒宴看着他,语气平稳。
“事情到底怎么回事,公安同志会一一问清楚,不会只听哪一个人的话。”
看他这么说,老方到了嘴边的话,这才停住。
身后的周伟民接了话,朝身旁的公安示意,让他拿出记录本。
“钥匙谁经手的,最后见过池盛的是谁,待会儿都跟我们说清楚,大家别挤,一个一个来。”
直到听见这话,韩牧川的眉头才稍稍松开。
然而方念春却还是不敢松手。
蓝雨墨刚才闹成那样,这位陆同志打算怎么处理,可还一句没说呢。
但是陆寒宴已经重新看向姜笙笙。
看到泥沾在她裙摆上,袖口也皱了,抱着南子珩的那只手被压的有些发红,他皱了皱眉,南子珩这孩子还是太重了,让他的笙笙受苦了。
他不能让笙笙太辛苦。
伏在她肩头的南子珩感受到他的目光,眨了眨眼睛,心里却想,都怪陆叔叔。
如果不是陆叔叔的这个所谓的未婚妻,妈妈不会受委屈。
陆寒宴并不知道南子珩在心里已经给他记了一笔,他朝孩子伸了伸手。
“给我抱吧。”
小家伙反而搂的更紧了些,脸一扭,藏进姜笙笙颈边。
陆寒宴的手就这么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