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种地的,一年到头忙下来,能剩几个钱?她张嘴就要这么多,还非要人家跪!”
旁边的老方也忍不住接话。
“伊莲娜同志抱着孩子呢,她还追着问,敢不敢赌。”
陆寒宴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。
他看向姜笙笙,见她只是拍着南慕声的背,没有接话,心里越发不是滋味。
她带着孩子留在这里,身边没有熟悉的人。
偏偏还碰上蓝雨墨。
方念春却没停,继续说着:
“可要是蓝同学输了,她就得配合调查,把偷拿钥匙、放走池盛的经过交代清楚,不能再拿蓝家和学校的名头吓唬人。”
“赌的时候,她自己答应了,我们可没按着她的头。”
蓝雨墨攥住挎包带子,忍不住插嘴,“你用词准确点,我什么时候偷……”
“钥匙不是背着我们你拿的?背着我们不叫偷?”方念春转头就问:“池盛不是你放的?”
接连两句话,堵得蓝雨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陆寒宴与汉斯对视了一眼。
下一刻,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“那现在算谁赢了?”
话音落下,汉斯看了陆寒宴一眼,便没再开口,只将目光转回方念春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