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苦笑了一声,俊朗白皙的面容掀起一抹讥笑,随後擡起小刀,将自己的一块血肉刮下。
这样的修行他已经习以为常,痛苦什麽的他也早已看破。
「你说我是你,那自在又是谁?」
又一片血肉分离,自在的脸色无比平静再次擡手,而这一次却是直插胸口,其眼神也从先前的迷惘变为了决绝。
「给你又如何,拿去,都拿去!」
「咚!」
一声钟鸣响彻,自在身旁已经多出了一道乾瘦的身影。
白骨法寺住持,空灭禅师。
「自在,你着相了!」
说着就要去夺自在手中的柳叶小刀。
「不不不,我很清醒。」
自在平静的看着这位他曾经无比敬仰的住持。
手中小刀继续刺下,住持想要阻止,但却惊愕的发现,自己根本动不了。
「谁!」
空灭怒喝出声,随後呼吸猛的一窒。
不知何时,自在身边又多出了一道身影。
对方手持一盏不断跳动金色火焰的琉璃灯盏,僧衣残破,面露慈祥。
「此子与我大乘佛门有缘,抱歉了。」
说着此人僧袍一卷,自在手中的柳叶小刀直接崩飞。
「跟我走吧。」
僧人看着自在,自在回望僧人,眉眼低垂,轻轻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