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院长。」
陈墨微微躬身，杜明也是如此，比面对董天遥时恭敬了不知多少。
「嗯。」
江无遥笑了笑，随即也移步到了那具屍体面前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「我记得他。」
话音未落，屍体的储物手镯忽地亮起微光。
一张代表群星教习的金属铭牌飞出，落到了江无涯手中。
「6595年的毕业生，三千多年啊，次洪荒的布局或许远比我们想像的要深。」
「不止。」董天遥摇了摇头：「不久前军方也查出了一名谪仙，对方在军方潜伏了近五千年，但我觉得这可能还不是极限。」
「是吗？」江无涯眉头微蹙：「六道轮回盘都残缺成那副鬼样子了，居然还能做到这一步。」
听着俩人的谈话，无论是陈墨还是杜明都没有插嘴的意思。
从俩人的谈话中，陈墨也明白了一个事实。
那就是联邦目前对於谪仙是相当被动的，以六道轮回盘转生，这种潜伏手段，几近无解。
而他所知晓的那些谪仙，终究只是谪仙群体中的一小部分。
想到这，陈墨不禁多看了杜明两眼。
「看我干嘛？」杜明皱了皱眉。
「没啥，我在想会不会也有人盯上了我。」陈墨毫不避讳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。
「应该不至於。」杜明思考了两秒补充道。
「转生一名谪仙的代价不亚於培养一名高转金仙，而你....」杜明突然变得有些迟疑o
「我不配，对吧。」
陈墨帮杜明补完了这句话，表情有些无奈也有些自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