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潭死水,分明是辩无可辩。
应琼芳大受打击,指着秦楠烟,手颤个不停:“你,你这逆女!”
她恨恨地扬起手,却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最终噗地一声,喷出一大口血来,血水溅了秦楠烟满面,后者才惊叫出声。
第一反应仍是察看己身。
应琼芳倒在了冰冷的地上。
再也没能醒过来。
——
晚些时候。
大病初愈的秦沐川看着妻子冰冷的遗体。
耳边是世兰平静无波的叙述,期间,她也没有隐瞒自己是如何当着应琼芳的面,将秦楠烟一顿臭骂。
至于理由,世兰也是直言不讳。
秦沐川的目光先是扫过书案上的药包和信件,随后又落在小女儿那看似平静,实则冷酷的面容上。
心中一酸。
他们实在是对不够称职的父母。
视若珍宝的大女儿被养得这样歪,能干又懂事的小女儿也彻底跟他们离了心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最终说了句:“英国公那门亲事是极好的,张昀那小子昨日还特意给我送了株百年山参,是个有心的,也是个好的。至于你大姐姐,你且放心,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再由着她了。”
世兰没反驳,也没信。
秦沐川也没有多说的意思,他让世兰离开,又屏退所有下人,独自给妻子打理仪容。
“琼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