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说得哪里有错?是你不曾年过十三,还是不曾不懂事?”
“母亲!”
王若与跺着脚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!”王母厉声道。
“不为她,也得为你自己着想。她说的没错,谁家愿娶一个成日里爱使小性的媳妇?”
王若与顿时红了眼眶,满腹委屈,却到底不敢再闹。
而那边,琅嬅出了院门,脸色也并不如何好看。
她往前走了几步,心里头还堵着那口气,忽然便像想起什么一般,回头看了一眼。
身后没有赖嬷嬷的影子。
只有玉蝶,欲言又止地立在那里。
赖嬷嬷已在昨日,登上了回蜀中的马车。
……再不会有人为她仗义执言,替她拐着弯地骂王若与,替她出气了。
这个念头一浮上来,琅嬅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。
她清晰无比地意识到,她离开了蜀中。
也离开了最疼爱她的叔叔婶婶。
从今往后,她要独自一人,在这偌大的汴京城里,拼一条前程出来。
……前世那种整个富察家的兴衰都压在她一人身上的熟悉压力,忽然便又回来了。
沉甸甸的。
琅嬅脸色微微一白,脚下却没有停,反倒忽然一转,直直往马厩那边走去。
玉蝶吓了一跳,忙追上来。
“姑娘这是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