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这边追悔莫及不同,王家正厅里,气氛却愈发凝重。
宣旨过后,王若与便一直死死盯着琅嬅,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般。
待盛、康两家的人一走,厅门一阖,王若与便像是彻底疯了,抬手指着琅嬅的鼻子,面目狰狞。
“你不是王若弗!”她声音尖利得几乎刺耳:“你是谁?你到底是谁!”
琅嬅闻言,只平静抬眸,与她对视。
“我的确不是。”
“姐姐莫不是忘了?我早在蜀中时,便已改了名字。叔叔和父亲,都是首肯过的。”
她说得云淡风轻。
可王若与哪里能够接受这等说辞,立时尖叫起来: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!休要顾左右而言他!你这占了人身子的孤魂野鬼,还不快给我现原形!”
说着便要扑上来。
阿常早有防备,一个箭步挡到琅嬅身前,将人死死拦住。
“够了!”
王父一声厉喝!
到这一刻,他终于忍无可忍。
直接沉声吩咐:“把大姑娘给我捆了!嘴也堵上!”
“官人!”王母不敢置信地失声惊叫。
王父却连看都没看她,只盯着琅嬅,语气竟又柔和了许多。
“三娘,这两日,你着实受委屈了。先回房去,好生歇歇。你且放心,为父,必然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琅嬅抬眸看了他一眼,一夜之间,王父鬓边似是又生出了许多白发。
心中轻叹一声,便垂下目光,恭恭敬敬应了。
“是。多谢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