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决定不了谁来生我,也决定不了生了我的人又生了谁。”
“可我也不是非要与他们纠缠到底的。”
“他们有他们的活法,我也有我的。”
“与其耿耿于怀那些我选择不了的,不如早早地,为这个我能选择的开始谋划。”
她低头,看着自己的小腹,眼神温柔:“他托生到了我腹中,便是择了我的,既择了我,我自是该为他先做打算。”
琅嬅一下便听明白了。
她看着秦衍晚,心中一时感慨万千,却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温声问:“多久了?”
秦衍晚微微一笑:“才一个月。”
她看着琅嬅,眉眼间难得有些温软:“你是第一个知道的。”
琅嬅笑道:“赵旭也不知道?”
秦衍晚垂眼:“晚些时候再告诉他。”
琅嬅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”
二人没有再说秦家的事。
有些事,说到这里便够了。
再往下,都是各人的命。
——
秦衍晚起身告辞时,外头雪已经停了。
赵旭果然照旧等在二门处。
他身上披着一件深色斗篷,手里还撑着伞,明明有小厮侍立在旁,他却偏要自己来。
见秦衍晚出来,他立刻迎上去。
“慢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