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不负我,我都是愿意的。”
卫景安心中又愧又痛,又感动莫名。
“霜儿。”
许多话堵在喉间,最后也只剩下一句。
“你放心,我必不负你。”
林噙霜抬起脸,以吻封缄。
“安郎,我信你。”
屋里柔情蜜意。
午后,林噙霜送走了卫景安。
为她清名着想,卫景安说什么也要回大相国寺。
林噙霜只能站在门口,看着他一步三回头,却仍旧强忍着不舍离开的背影,简直一脸无奈。
这呆子。
都生米煮成熟饭了,还什么清名呢?
她都明明白白告诉他,马婆婆不在,这宅子里只剩他们二人了,他竟还是不开窍。
“笨死你算了!”
林噙霜恨铁不成钢地转身回屋。
一进门,看见屋中狼藉的被褥,脸却又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她抿了抿唇,捶了捶酸痛的腰,还是亲自动手将屋里收拾干净。
等一切料理完,她已疲惫得不行。
可手落在小腹上时,眼中又浮出一点期待。
孩子,可得给娘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