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寒微时,被人人瞧不起时,一直鼓励我的,是你!替我寻医问药、给我衣食资助的,也是你!”
“甚至不在乎我一无所有,愿意同我白头偕老的,还是你。”
“不是那些旁人!”
林噙霜幽幽地望着他。
下一刻,她扑进他怀里。
“安郎!”
卫景安紧紧抱住她。
“霜儿,别再走了,好吗?”
林噙霜埋在他怀里,轻轻点头。
“不走了。”她声音发软:“只要你不赶我,我再也不走了。”
屋里一时静了下来。
外头风雪仍旧不停,窗棂被吹得微微作响,屋内却暖意渐生。
半晌后,林噙霜终于止住了泪。
她重新拧了帕子,带着几分柔情蜜意,替卫景安仔仔细细擦完了脸,等那张被冻得发白的脸终于恢复了些血色,她才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,脸颊慢慢红了。
“夜深了。”她垂着眼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:“眼下,你是放心家去,还是……”
卫景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屋里有且只有一张,甚至称得上逼仄的床榻。
他耳根一下红了。
“我……”
林噙霜气势汹汹,不给他犯傻的机会:“你要还是死心眼,想着去马车上盯我一宿,还不如就睡了这儿。”
只是话一出口,自己也跟着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