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猛地立起身,指着白烨怒骂道:“小兔崽子满口谎话,也不怕下地狱被拔舌头!敢在深宫内院里当众行凶,还是套麻袋这样下九流见不得光的手段,除了你还能有谁?”
白烨斜睨了她一眼,半点不见惧色,反倒慢悠悠道:“谁知道呢?也许是你儿子平日里太招人恨,又或者他什么都没干,只是面目可憎,走在路上就让人忍不住想揍他。那人又恰好是修道的,讲究个念头通达,便打了呗。”
“你!你!”
杨氏被他这副无赖样气得几乎仰倒。
琅嬅眼中飞快掠过一抹笑意,却很快敛住,伸手轻轻拉了一把白烨,故意嗔怪道:“长辈问一,你便答一,旁的莫要多说。”
白烨立刻从善如流:“是,姑姑。”
可他仍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险些把杨氏气得吐血。
琅嬅这才道:“烨哥儿所言全是真话。本宫也在后苑,可为他作证。”
杨氏脸上明显露出不服之色。
琅嬅看着她,又道:“你若不信,可召后苑伺候的所有宫人、女使来一一对峙。若还不信,以为是本宫有意包庇,甚至授意了他们说谎,还可召那些五岁以下的孩子们来答。他们可都还小,总不能人人都会说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