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生的,也就这样了。
所以说,庶出就是庶出,绝不能混作嫡出来教养!真养大了,也多半是白眼狼。
上辈子她就被林噙霜那个狐媚子气得昏了头,口不择言,专挑盛紘庶出的身份戳他心窝!
她哪里知道功成名就的盛纮竟对过去的事如此这般耿耿于怀?
再说了,说到底不还是他自己德行有亏?
这群虚伪的狗男人,管自己是管不住的,不甘心只有一个原配嫡妻,非要纳一个又一个小妾,睡的时候也不嫌人家身份低贱,等孩子出生了,刀子落到自己身上了,忽然就知道门第尊卑了。
偏等自己有了心爱的狐媚子,生了几个庶子庶女,又要嚷嚷着一视同仁了。
呸!
别给她逮到机会,否则她还是得说几句,好好戳一戳他们心窝!
大不了这回她聪明些,不自己说,叫别人来说。
若弗心里正盘算得起劲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小脚步声,紧接着帘子被人从外头一掀,一个小男孩像小炮仗似的冲了进来。
“额娘!”
他生得玉雪可爱,四五岁年纪,身上穿着一件宝蓝色小袍,外头罩着石青团花小马褂,腰间系着细细的宫绦,还坠着一个绣虎头的小荷包。
觉罗氏一看见他,脸上神色立刻软了下来:“慢些跑,仔细摔着。”
小男孩却已经看见了若弗,眼睛一下亮了,脆生生又喊:“姐姐!”
若弗也笑着张开手:“哎哟,咱们小九来了。”
傅恒一下扑进她怀里,双手抱住她的脖子,亲亲热热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又凑到她耳边,小声问:“姐姐,明日陪我去花园里摘花,好不好?我瞧见那边开了红红的花,特别好看,摘来给姐姐戴。”
觉罗氏连忙道:“你姐姐明日有正事,别缠着她。”
傅恒立刻不高兴了,小脸鼓起来:“什么正事?比我还要紧吗?”
若弗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,笑眯眯道:“自然要紧。姐姐明日是去办一桩大事,若办成了,将来咱们一家子的前程就稳了。”
傅恒眨了眨眼:“什么大事?我能帮姐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