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形势又不允许!
三阿哥已经倒了,可近来,不少人都在接触弘昼,一副看他不上,想皇阿玛另择储君的做派。
朝中风向瞬息万变,他眼下实在不能开罪的,还是富察家。
可这种明知是被拿捏,却不得不忍的滋味,还是叫弘历心里升起的那点旖旎散了大半。
喜娘端来交杯酒,二人凑近了喝酒时,弘历应是别开眼,一脸漠然。
喜娘又说了一车吉祥话,才带着一众人退出去,屋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二人时,弘历看了若弗一眼。
“福晋今日辛苦了。”
他语气还算温和,只是笑意没有到眼底:“前头宾客还在,我先去招待一番,晚些时候再来。”
若弗也没说什么,静静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门一开,一合,满室空余烛光。
若弗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“照影。”
守在外间的照影立刻进来:“格格……不,福晋。”
若弗朝香炉的方向使了个眼色。
照影脸色立刻红了,却还是乖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纸包,走到香炉前,手指抖了又抖,那些粉末不甘不愿地落了下去。。
“放少一些。”
身后传来若弗慢悠悠的声音。
照影手一抖,眼看着一大半粉末要掉了,她连忙将纸包关上:“是,是。”
若弗叮嘱道:“一指甲盖的量也差不多了,你格格我如今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,要是放多了,等回头受罪的还得是我。”
照影脸色红得几乎滴血,低声应道:“哦,哦!”
若弗看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:“傻姑娘,这有什么怕的?我又不是给他下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