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才娶了一位嫡福晋、一位侧福晋,府里还有两个格格么?
又不是孤家寡人!
怎么受伤五日,连个前来侍疾的都没有?
“王钦。”
一直守在旁边的王钦连忙上前:“爷。”
弘历看了他一眼,本想直接问后院那些女人为何都不来,可话到了嘴边,又觉得这样开口,太过伤自己一家之主的颜面。
仿佛他多盼着似的!
弘历斟酌半晌,慢慢开口:“这几日,后院没出什么事吧?”
王钦神情一僵。
弘历立刻眯起眼睛,好啊,他就知道!
“说!”
王钦额角冒出一层细汗,支支吾吾道:“回爷,福晋接手府中以后,重新立了些规矩,其中有一条便是,后院女眷若无王爷或福晋传召,不得擅入前院。”
弘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:“她不许人来看本王?”
“也不能这样说……”
王钦擦了擦额角,小心翼翼道:“高格格和富察格格倒是都问过,只是没有爷的传召,她们又怕坏了福晋新立的规矩,便只叫人送了药材。”
“至于福晋,福晋每日都派人来问府医。您的膳食汤药,也都是福晋亲自看过以后才送来的。只是她说,王爷在书房养伤,想必正需要清静。她若亲自过来,怕您见了她心烦,不利于养病。”
弘历听得额角直跳。
说得好听,当他不知道吗,这女人就是不想来伺候他罢了!
“青樱呢?”
王钦表情更加为难:“侧福晋那里……福晋早先便准了侧福晋到前院侍疾,可大婚第二日,侧福晋给福晋请安的时候,因为阿箬姑娘言语无状,顶撞福晋,被罚禁足。侧福晋这些日子一直留在院中陪着她,也在一同抄写府规,因此没能过来。”
“青樱被禁足了?狗奴才!这样重要的事,你怎么今日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