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气得一下站了起来,咬牙道:“本王是走错了!”
“可不是走错了!王爷喝醉了酒,眼神不好,一时将这间绣房当成了您那些妾室的屋子,也是有的。”
若弗从善如流:“既然王爷是走错了的,那这小绣娘便更没错了。她一个弱女子,好端端在自己屋里睡着觉,黑灯瞎火的,忽然闯进来一个满身酒气的狂徒浪贼,还往她床边扑。她又不知来人是谁,为了保住自己,拿棍子挥上两下,算什么罪过?”
弘历的脸已经黑得不能看了,忍了又忍,还是咬着牙道:“本王出了声!”
若弗嗤笑一声:“什么声?醉鬼、登徒子和王爷说起话来,难道不都是一个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