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一声:“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阿箬一个劲儿地往青樱那边看,可后者仍跪在地上,眼中蓄着泪,面色苍白,神游天外,似乎还沉浸在福晋对她的羞辱中,不能自拔。
阿箬越来越慌。
她只是胆子大,脾气冲,又不是真不怕死。
“还杵着做什么?”若弗等了一会儿,见这对主仆一个两个还是这副死样,彻底失了耐心:“拖下去关起来!把昨夜值夜的人、药房的人、膳房的人一个个查。等查明了是谁同她里应外合,也不用麻烦找人伢子了,一并打杀了就是!”
照影立刻应声:“是。”
青樱猛地抬头:“阿箬是我的陪嫁丫头,福晋不能这样做!”
若弗转头盯住她:“这里是宝亲王府,本福晋,是这座后院唯一的女主人。莫说她只是你一个陪嫁丫鬟。便是你——”
若弗俯视着她:“我这个嫡福晋也是要打便打,要骂便骂。别以为你顶着个侧福晋的名头,上了玉牒,便能在我面前肆无忌惮。”
“你是侧福晋,我是嫡福晋。你一次两次无视府规,纵奴犯上,以下犯上。大不了闹到宗人府去,看我怎么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