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!”
两人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下一刻,那拿了银裸子的丫鬟忽然低呼一声:“呀,不成,我这甜汤得少喝两口,给我干娘留些。她在青枝院,今年怕是连甜汤也未必有呢。”
两人又笑起来。
窗外,海兰正坐在靠墙的阴影里,脸色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手边还放着昨夜那条短棍。
从昨夜被福晋带进正院以后,她几乎一夜没有合眼,只要一闭上眼睛,脑海里便会重新浮现压上来的身体,还有嘴唇上那股叫她恶心得浑身发抖的滑腻。
她明明已经将嘴擦了一遍又一遍,擦得唇角都破了,仍总觉得那感觉还在那里。
每每昏昏沉沉快要睡着时,便像又被人重新按住一般,猛地惊醒。
好容易熬到天亮,吃了福晋让人端来的甜汤,热乎乎地喝下去,胃里才舒服了一些。
可又马上听说,青侧福晋在前头,为她讨要名分。
那一刻,海兰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名分。
她若得了名分,便是王爷后院里真正的格格了。
从此以后,那个昨夜强行闯进她屋里、将她按在床上亲吻的男人,便会名正言顺地成为她的夫君。
他若再碰她,她不能打,不能逃,
甚至连害怕,都要藏着。
海兰只要想到这里,便怕得指尖发抖。
好在后来又听说,福晋不但没有应,还罚了青侧福晋,将她禁足三个月,连身边那个总是趾高气昂,一见自己便没什么好脸色的阿箬,也打了三十板子撵出了王府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福晋又救了她一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