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到了福晋跟前,那毛病便跟凭空没了似的。
俩人凑到一起,两张嘴那叫一个你来我往妙语连珠,有时候争到兴头上,王钦连在心里插个嘴的空隙都找不着。
最神奇的是,王爷时常气冲冲进正院,没过多久,屋里又能传出俩人的说笑声,再晚一些……
咳。
有时候他甚至想,爷但凡少来找福晋理论几趟,福晋肚子里第二个尊贵的嫡出血脉也不能来得这样快。
不过更神奇的是,无论王爷每回进去前多么气势汹汹,也无论中途发生了什么,临到抬脚出门时,十回里总有八回,仍是更怒气冲冲,甚至气得半死的模样。
王钦在心里悠悠叹了口气。
兴许,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吧。
正想着,前头的弘历忽然停了。
王钦一时不察,脚下也没收住,咚的一下便撞了上去。
弘历猝不及防,被撞得往前踉跄两步,险些当场摔个狗吃屎。
他猛地回头:“狗奴才!当着差呢,青天白日走个路还能打瞌睡?”
说罢,抬脚便往王钦膝弯踹了一下。
王钦连忙告罪:“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
弘历骂了两句,气总算顺了些,想了想,干脆伸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。
玉质温润,下头还系着一只编得极精巧的同心结。
“拿去送给青侧福晋。”
王钦忙双手接过
弘历声音低了些:“告诉她,这些日子委屈她了。也不必太忧心她娘家的事,本王会替她照看着。让她安心养好身子,旁的不要多想。”
“嗻。”
王钦应下,一瘸一拐地往青枝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