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事啊。”若弗笑了起来:“这还是也是个聪明又有福气的,还晓得挑这样的日子来告诉大家一声。快起来,回去好好照顾你们格格,告诉他,从今儿起,这一个月的请安先免了,不过她在自个儿院里也少走动,多歇息,缺什么便开口,有了什么烦心事,也开口,别自己憋肚子里琢磨。”
她想了想,又特意提醒:“还有,如今有了身孕呐,入口的东西更要小心……哎,算了,你家格格虽是头一胎,可知道的事不比我少呢,她心里应当是有数的,你仔细伺候着,小心她时不时犯的左性就是!”
可心应道:“是,奴婢替格格谢过福晋的关切。”
若弗嗯了一声,又按规矩赏了些东西,可心谢过恩,欢欢喜喜退下。
屋里方才还热闹的气氛,却忽然静了些。
高晞月依旧抱着华兰,面上的笑意却不知何时淡了去:“福晋。”
她低着声问:“怎么偏偏只有我的肚子不争气?明明……我侍寝的日子比苏氏还多呢。”
若弗看了她一会儿,拍了拍她的手:“急什么,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,你的那个大约是个慎重性子,还躲在角落里,等着看你合不合适做她额娘呢。”
“合适,怎么不合适!”
高晞月连忙说。
“那你还躲着不肯喝药,懒着不肯走路?”
高晞月一滞,又没了话说。
若弗又道:“再说了,也不只有你没怀上。”她朝青枝院方向抬了抬下巴:“那边那个,不也一直没动静么?”
高晞月一顿,脸上的难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下去。
下一刻,她甚至笑出了声:“也是哦。”
若弗:……
早知如此,她直接搬出青樱不就得了?多费那点脑子做什么?
高晞月甚至越想越觉得宽慰:“妾身至少还没喝过什么坐胎药呢,如今每日喝的,也只是贺娘子开的治寒症的方子。那边才是拿药当饭吃,每回轮到王爷到她那过夜的日子,院里的药味比我那还厉害,远远闻着都呛!”
若弗有些意外:“有那么浓?”
“有!”高晞月连连点头:“不信,您问海兰。”
若弗便看向一旁的海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