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明明相差几十岁,脾性也大不相同,却偏偏聊得十分投契。
再后来,众所周知,永珩阿哥才是万岁爷心尖上的第一人,甚至连六阿哥弘曕,都要避其锋芒。
觉罗氏彻底放下了心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弘历对此也是骄傲万分,当然,也难免有些发酸。
有一回永珩从宫里回来,怀里抱着雍正新赏的一方砚台。
弘历一眼便认出,那是皇阿玛亲笔题过诗的松花石御砚,是皇阿玛的珍爱之物,连他都没资格碰……
他极力控制着一双眼睛,不去瞧那块砚,更不能红。
深吸了口气,他语气沉重地问:“你皇玛法今日又同你说什么了?”
长柏答道:“说了几句西北军务,又问了几句贞观政要。”
弘历神情一僵,这个年纪,谈西北军务?
若弗在旁边听见,再一瞧弘历脸色,顿时笑眯了眼,哪壶不开提哪壶:“你这么大的时候,皇阿玛同你谈过政务没有?”
弘历听出言外之意,气得瞪她:“本王开蒙晚,自是没有谈过的。”
“那你如今开蒙了,皇阿玛怎么还是只同柏哥儿谈?”
弘历:……
这日子简直没法过。
……
雍正十二年,准噶尔使臣入京,提出希望求娶大清嫡公主,以结两地永世之好。
中宫皇后膝下没有长成的亲生公主,后宫之中身份最高、年岁又最合适的,便只剩熹贵妃长女姮娖。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永寿宫。
前朝主张和亲的声音越来越高,熹贵妃也开始彻夜难眠,短短数日,整个人便瘦了一圈。
雍正同样举棋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