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算牌?什么记牌?”
高晞月看看若弗,又看看陈婉茵,突然更生气了:“福晋!还说您没玩赖!”
若弗翻了个白眼,一把拦住正想解释的陈婉茵:“不许告诉她,笨死她算了。”
“福晋!”
若弗一脸无赖地伸出手:“愿赌服输,拿不出证据便休要诬赖人,快给钱。”
高晞月气得磨牙,到底只能不情不愿又拿了一块碎银子放过去。
若弗喜滋滋收走。
高晞月却不肯罢休,转头一看,正巧富察诸瑛过来,立刻将人按到自己位子上,让她来打,自己却绕到若弗身后,搬了张凳子坐下,双手抱胸,一脸严肃地盯着她手里的牌。
“我今日就坐这里看,我倒要看看福晋究竟怎么赢的!”
若弗嗤笑一声。
“随你,看会了算你有本事。”
高晞月立刻瞪大眼睛。
新一轮才刚开始,外头忽然传来孩子们说话的声音,没一会儿,华兰、长柏和永璜一道走了进来。
华兰已经八岁,眉眼越发明艳灵动,进门先笑盈盈地给众人问安。
“华兰给额娘请安,给高姨娘、富察姨娘、苏姨娘、陈姨娘请安。”
长柏与永璜也跟着行礼。
一屋子人纷纷笑着叫起。
高晞月一见华兰,整张脸立刻晴了,也顾不上抓福晋的千了,一把将华兰揽进怀里,上下打量:“今日出去可冷着了?手怎么这样凉?是不是又嫌热解了披风?”
华兰被她搂得直笑:“方才骑马太热了,才解的。”
“那出了汗,更不能吹风了。”
“等回屋就沐浴,用烫烫的水,一定不会生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