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兰听完,眉心已经慢慢皱起。
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长柏沉默片刻,轻道:“眼下还没有,或许,是我多心了。”
海兰却说:“若换做旁人,奴婢或许也会劝大阿哥先找证据,可若是延禧宫那位……那大阿哥再如何多心,都不为过。”
长柏闻言,倒真有些意外。
他从有记忆起,海兰就是皇额娘身边最稳妥的人之一,做事谨慎,处事公允,从不因为亲疏远近便随意更改规矩。
他几乎从未自她嘴里听过这样明明白白的个人好恶。
不过长柏没有追问,大人的旧事,有些他知道,有些不知道,也无意追究太甚。
他只道:“总之我先看着办,另外,也想劳烦姑姑暂且不要告诉皇额娘。她如今有孕在身,本就辛苦,每日又要处理六宫诸事。眼下不过是我几句捕风捉影的猜测,什么凭据都没有。若一开始便告诉她,岂不平白叫她烦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