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懿眼神一下亮了。
“墙——”
“墙头马上。”
弘历顺势接了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弘历牵着她进屋,两人相对坐下以后,他才继续道:“所以朕给你这副题字,这里头既有朕对你的情意,也有朕对你的期许。”
如懿听着,心里终于真正软下来:“皇上的心意,臣妾从未怀疑过。”
弘历点了点头,伸手重新握住她:“朕也知道,自从入宫以来,你确实受了不少委屈。先是你姑母过世,后来又被罚禁足,宫里其他人同你也算不得亲近,有些时候甚至故意冷落你。这些事情,朕都看在眼里。”
如懿怔了一下,眼眶瞬间红了。
弘历见状,心中一软:“你受委屈了,如懿。”
如懿眼泪接连落下。
“原来皇上都知道。”
还都记在了心里。
如懿心里五味杂陈,但更多还是感动,甚至这一瞬间,她甚至觉得,只要有弘历这一句话,自己前些日子的委屈都不算什么了。
“可是如懿,你为什么就不能收一收自己的性子,对皇后真正恭敬一些呢?”
如懿一怔。
眼眶里的泪水凝在原地,一脸茫然地看向弘历。
弘历没有回避她的目光,反而更用力地握紧她的手,轻声道:“皇后的脾气确实不好,这一点朕比谁都清楚,她性子急,说话也直,真生起气来什么话都敢说,直将人气得一佛出天二佛出世。可她这个人呐,心肠其实比谁都软,也比谁都大度。你若真同她好好相处,就会知道她其实并不难哄。顺着毛捋两句,再退一步,她便不会真为难你。”
如懿依旧呆呆愣愣的。
弘历却继续道:“这些年在潜邸,你可曾见过她因为自己不喜欢谁便短谁的份例,或是因为哪个孩子不是亲生便亏待过?永璜他们,她难道不是一样上心?就算你一而再再而三惹她不痛快,她真正罚你的,也不过是宫规。若她真存心害你,哪里需要这样费事?”
“她那个人啊,嘴上最硬,其实最是心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