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弗听得满头黑线:“不成体统,简直乱七八糟!哪有活得好好的人自己给自己办丧事,还满京城叫人去送礼的?让柏哥儿好好说说他,亏他还是做叔叔的,行事还没几个孩子稳重。”
话才说完,她忽然瞥见永璜脸上的神情不太对。
似是一种说不出的向往与钦佩,仿佛忽然打开了什么从未设想过的新天地。
若弗心头警铃大作,抬手便在他额头上点了一记:“想什么呢?我可警告你,少写一篇文章叫你大哥抓住了,皇额娘和你大姐姐说不定还能替你挡一挡,虽说那一通念叨逃不过去,可旁的总不至于叫你吃苦。你要敢学你五皇叔这样胡闹,竹板子炒肉管够!”
永璜眨巴了一下眼睛:“竹板子炒肉是什么,好吃吗?”
若弗:……
她抬手在永璜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自己都被气笑了:“吃吃吃,你这个脑袋除了吃还能装点什么?赶紧回去!趁着你大哥哥今日有旁的人要教训,一时顾不上你,赶快把那篇游记给我写出来。记得什么便写什么,马儿也好,糕点也罢,便是只记得哪天摔了一跤,也总比对着白纸发呆强。再敢拖下去,等来年他们再去园子里玩,我便叫你大哥哥不带你,看你还敢不敢偷懒!”
这话的威胁果然远比什么抄书罚站都有效,永璜脸色骤变:“不行!我还要去!”
诸瑛这时也已经站起身,忙向若弗行了一礼:“娘娘放心,臣妾这便带他回去,今日便是守着他,也一定叫他把那篇文章写出来。”
永璜苦了脸。
——
养心殿外,李玉掀帘从里头出来,左右看了一眼,才低声问道:“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