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兰也笑了。
旁边一直埋头吃点心的永璜忽然抬起脑袋,兴冲冲道:“这个我也知道!欢娱在今夕,嬿婉及良时!也是一样的意思!”
话音一落,屋里又静了,却与方才截然不同。
傅恒眉头微皱,姮缇与华兰也齐齐朝永璜看去,眼神隐隐不善。
永璜脖子一缩,心里终于意识到一丝不妙:“怎、怎么了?我记错了?”
魏嬿婉不明白二阿哥说的有哪里不妥,却也从众人的脸色里察觉出了异样,下意识低下头去。
华兰已经撸起袖子,眼看便要过去拧永璜耳朵:“你这臭小子,从哪里听来这种——”
“那看来,你爹娘感情应当很好。”
长柏忽然开口。
满屋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魏嬿婉更是茫然地抬起头。
长柏却没有看她,只问永璜:“你既记得这一句,可还记得出处?前后全文是什么?”
永璜顿时卡住了,脑子一片空白,结结巴巴了许久道:“是……是汉时的诗,好像……好像是送别人的。”
再往后,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了。
傅恒略一思索,道:“可是汉时苏武所作的留别妻?”
长柏点头:“小舅舅好记性。”
华兰不耐烦二人这般猜谜似的对话,干脆转身冲进旁边书房,不多时便抱着一本书跑了回来,翻了好一阵,总算寻到那一篇,当即站在桌边念道:
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欢娱在今夕,嬿婉及良时。
征夫怀往路,起视夜何其。
参辰皆已没,去去从此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