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停下脚步,脸上比起怒色,倒是疑惑更重:“春蝉,我不是要替他找借口,只是我始终想不明白,他这样做能得什么好处。若说他存心害我,可这些年他也确实替我送过许多东西,替家里带过许多话。我若想不明白缘故,便这样认定他有坏心,万一……万一真冤枉了好人呢?”
“那便冤枉了!”
春蝉答得干脆利落:“便算他没存坏心,总归也不是个多好的。这么大的人了,舌头什么时候该长、什么时候该短都不知道,你还指望他以后护得住你?进宫以后头一个差事被分去冷宫值守,还能说他时运不济。可如今三年都快过去了,一年一次考核,他连着三年半点长进也没有,仍在原来的差事上打转,既不想着多学点本事,也不想着往上挣一挣,可见是半点上进心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