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种人痛哼一声,芬恩趁机夺过对方的枪,用枪托猛砸对方的太阳穴。一下,两下,头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这时老兵们赶到了,合力将最后一名变种人邪教徒和混沌猎犬绞杀。
战斗结束了。
有惊无险,杜维特长出一口气,双手撑腰缓了一会,随后看向一旁的芬恩。
狙击手正要从地上爬起来,杜维特走向他,朝他伸出了手。
芬恩愣了一下,然后握住那只手。
杜维特将他从地面上拉起来。这时他注意到对方的脸上受了伤,灰色的面罩在打斗中被撕破,露出了下面一片被烧伤的皮肤。
那伤疤很旧,边缘已经愈合,但皮肤呈现出扭曲的褶皱和暗红色,覆盖了从颧骨到下巴的大片区域。
芬恩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叹了口气,将破损的面罩完全摘了下来,露出了一张完全毁容的脸。烧伤覆盖了右半边脸,右眼的眼皮有些下垂,嘴角也因为疤痕组织而微微歪斜。
“以前的旧伤。”芬恩简短地解释道。
杜维特没有详细询问。他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然后转身吩咐众人,“我们要把尸体拖回去隐藏,血迹用土盖一下,快。”
士兵们开始行动。
杜维特走到那名手臂受伤的战士身边,检查了一下伤口。猎犬的牙齿咬穿了肌肉,但没伤到动脉。
“还能战斗吗?”杜维特问。
年轻的战士点点头,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,“能,政委。”
“好。”
血迹被碎石和泥土草草掩盖,虽然不可能完全清除痕迹,但至少不会让路过的人一眼就看出来。
一切处理完毕,杜维特示意队伍返回。
回去的路上,芬恩走在他身边,依旧低声念叨着对帝皇的祷告。
杜维特听着那些熟悉的赞美诗和祷文,忽然开口问道:“你以前是国教的牧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