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变成了屠宰场,链锯斧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雾,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,在近战中凡人对上阿斯塔特只有被碾压的结局。
两名阿斯塔特再次如同人形重坦一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。他们甚至不需要什么战术和技巧,纯粹的力量和速度就足以碾碎一切。
杜维特左上角的士气数据在崩溃。他轻敌了,他以为大口径机炮能...
五米。
杜维特肾上腺素飙升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,或许是因为吞世者那令人胆寒的冲锋脚步,又或许是他自己的恐惧。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炸开,呼吸急促,手心全是汗。
但他的思维却异常冷静,他准备彻底放手一搏。
杜维特拉响了手中的链锯剑。引擎启动,锯齿开始旋转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他向前踏出一步,还有机会,热熔枪还有弹药,但需要机会。这一次他自己,是诱饵了。
两名吞世者看到了他,他们意识到这就是指挥者,他们发出了嘲讽的咆哮,冲锋的速度更快了。
三米。
就在这个瞬间,几名老兵从侧面扑了出来。
他们根本没有试图攻击,而是直接扑向左边那名吞世者的双腿。三人抱住左腿,两人抱住右腿,他们以全身骨折为代价争取到了半秒的僵直。
“就是现在!”杜维特嘶吼。
热熔枪开火了,炽白的光芒吞没了左边那名吞世者,还有抱着他腿的那几名老兵,高温气流将一切汽化。
另一名吞世者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同伴的死亡没有让他恐惧,反而彻底激怒了他。屠夫之钉疯狂刺激神经,杀戮欲望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。他放弃了所有防御,放弃了所有战术,唯一的目标就是杀死面前的指挥官。
链锯斧高举过头,全力劈下。
杜维特举起链锯剑,尽自己所有的力气试图偏转攻击轨迹。他知道自己挡不住,阿斯塔特的力量是他的数倍,但他不需要挡住,只需要偏转一点。
两把武器碰撞。
火花四溅。
链锯剑的锯齿在碰撞的瞬间就崩断了,剑身弯曲变形。杜维特感觉右臂传来剧痛,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虎口撕裂,鲜血从手套中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