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就每天晚上偷偷跑到诊所,故意扎破马医生的轮胎,这样的话,晚上我就又可以看她的‘表演’了。”
“就只是偷看吗?你还有没有做别的什么事情?”林阳刨根问底,马艳梅那边已经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“还有……还有就是,“我偷过马医生的一条……内裤。”
“什么?”听到这儿,马艳梅彻底绷不住了。
之前她的确是丢过一条红色丁字裤,她还以为是那天风大吹跑了,没想到竟然是被偷走了。
“藏哪儿了?”林阳继续追问。
王二狗低着头,不敢直视马艳梅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。
“在我的枕头里面。”
“只是偷过一条内裤吗?”林阳再次指向天空,“王二狗,你是还想遭天谴吗?”
“还……还有一条文胸,老香了!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一条丝袜……”
随着不断逼问,林阳都不能用偷来形容这货的癖好了。
那简直就是到马艳梅这儿进货来了。
裤子,上衣,鞋子……
只要是和马艳梅有关的,哪怕是一次性筷子,这货也要捡回去珍藏。
“你个畜生,我……”马艳梅又委屈又愤怒,但更多的是无地自容。
万万没想到,这几个月来,她竟然一直活在一个偷窥狂的监视里。
马艳梅捂着脸哭着跑回到了二楼的房间中。
林阳瞬间打了两个响指,王二狗瞬间就愣在了原地。
林阳捻出一根银针,直接刺入了王二狗的太阳穴中,并且用灵力销毁了他脑海中关于偷窥跟踪马艳梅的一切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