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一脚踹开了房间门,结果就只看到……
一个赤身裸体的艺伎手脚并缚地昏倒在床上,红色的绳子勒得她手腕和脚腕处都渗出了血。
她满身遍布红色的咬痕,尤其是胸部和大腿部位,更是惨不忍睹。
林阳探了探艺伎脖子上的脉搏,脉息很弱。
再仔细一瞧,这才看到脖子上的青红色掐痕。
“马勒戈壁,我孙子还真他么的不是人。”
“玩得花没事儿,但是,不能把人往死里玩儿。”
孔二狗在旁边哼了一声,“你他么还管他玩得花不花,现在最重要的是,我孙子男志人去哪儿了?”
“不管他去哪儿,今天都逃不过一个死字!”说着,林阳指尖一抹金光闪烁,绑在艺伎身上的绳子瞬间脱落。
林阳从空间内取出银针,随后在女子的天灵盖上和胸口部位各施三针。
紧接着,林阳又摸出了两根银针。
看到林阳刚准备在女子的心脏部位下针,孔二狗急了。
“林阳,你他么差不多行了。”
“难道你没看出来猫腻儿吗?我孙子男志为什么突然间跑了,肯定是……”
“有人通风报信。”林阳直截了当道。
他将银针对着灯光看了一眼,针尖的锋芒照得他眼睛一眯。
话音刚落,林阳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而且,应该是黑魔宗的人!”
“玛德,来东瀛这么长时间,他们总算是不负所望地出现了。”
孔二狗一听,耳朵立刻警醒地立了起来。
“卧槽,你他么早知道黑魔宗的人出现了啊!”
“不然呢。”林阳很快将银针精准地扎进了艺妓柔软又白皙的心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