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蓝色的。”
白鸟优作摸了摸口袋里的发带,心中似乎隐隐抓住了什么关键的线索。
而后他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:
“这位教官是??”
虽然白鸟优作尚且不知道答案,但从三浦遥那犹豫彷徨的神情中,他隐隐知道了对方的姓氏。
终于,三浦遥轻声吐出了一个名字:
“是高木教官。”
白鸟优作心跳快了一些,但表面仍然不动声色。
他又向三浦遥问道:
“那除了这一点,月见桑生前还有其他异常吗?”
三浦遥认真思索了一会,然后摇摇头:
“可能有,但我没注意到。”
白鸟优作点点头,问出最后一个问题:
“那刚才在训育室里,你跟教官们,有没有提及这一点?”
三浦遥摇了摇头:
“没有……没有确切的证据,我不敢说,怕变成对教官的污蔑。”
白鸟优作点点头,安抚道:
“三浦桑,你这么做是对的,如果这件事与教官无关的话,你的证词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。”
说罢,他朝三浦遥微微欠身:
“多谢,这个信息很有用。请你放心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三浦遥嗯了一声,看着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