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没有理会幽灵。
他把最后一根银针,从幽灵脚踝处捻出来收回袖口。
走回到幽灵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似乎在计算什么时间。
幽灵脸上的嘲讽笑意渐渐凝固了。
这个男人从他身后扎完针回来,一个字都没说,一句狠话都没放,就这么坐下来翘着腿看着他。
这种沉默比任何威胁都让人发毛,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
但多年做杀手的直觉告诉他,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信号。
秦凡忽然抬头朝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看了一眼。
接着抬起右手,朝镜头比了三根手指。
接着,两根,一根。
监控室里,几个警员盯着屏幕,大气不敢出。
刚才他们看了半天,以为有翻转出现。
但秦凡几根针扎下去,幽灵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?
给幽灵扎针扎累了,还要坐在椅子上休息缓缓?
板寸警员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搞什么飞机?钢管都撬不开的嘴,绣花针扎两下就能行?”
与此同时。
“啊!!!”
幽灵身体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不是自己弹起来的,而是被身体内部某种突如其来的反应,硬生生拽起来了。
他的后背离开椅背,整个人弓成了一个虾米,开始剧烈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