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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过得飞快。
停车场里车来车往，偶尔有保安部的同事路过喊一声，秦凡睁开眼应付两句又继续闭上。
到了下班时间，他去更衣室换了身衣服。
刚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，程意涵便小跑着过来了，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红晕，道：“秦凡哥，我们走吧，别迟到了。”
两人没从正门出去，而是从停车场另一个出口，绕到了公司后面外面。
这个点是下班高峰期，马路上车流拥堵，出租车载满客人，不断从面前驶过。
等了好几分钟，终于有一辆空出租车驶了过来。
秦凡伸手拦下，拉开后排车门让程意涵先坐进去，自己跟着上了车。
“师傅，去不夜咖啡厅。“
出租车汇入主干道一路穿行。
傍晚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一片暖橘色，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，反射着金红色的光。
秦凡注意到程意涵的小动作，侧过头看了一眼：“紧张？”
“有一点……”
程意涵老实承认道：“主要是我从来没干过这种事，总觉得下一秒就要露馅了。”
秦凡笑了笑，道：“你就当是陪我去演一场戏，你才是我请的演员，演完拿片酬。”
噗嗤！
程意涵被说得一乐，确实没那么紧张了。
……
不夜咖啡厅，坐落在宁海市中心一栋高层建筑的顶层，整面落地窗对着宁海最繁华的江岸线。
夜幕降临时，窗外万家灯火铺展开来，宛如一条流动的光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