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今晚已经占用秦凡太多时间了，还是先让秦凡回去休息比较好。
“那你回去慢点，到家了给我发条消息。”
“行，你赶紧进去吧。”
程意涵嗯了一声，转身往小区里走了几步。
走到门禁前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，秦凡还站在路灯下，正低头拿手机，大概是准备叫车。
她收回目光，刷了门禁走进去。
秦凡目送她身影消失在小区绿化带尽头，这才点开打车软件叫了一辆车，目的地设在长康公司。
……
程意涵上了楼，在玄关换好拖鞋，把包放在桌子上，倒进沙发里。
她闭着眼缓了几秒，又想起什么似的，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翻到相册里那几张合照。
她一张张划过去，俏脸上笑容没有停止过。
翻到那张对视的照片，盯着看了好一会，手指轻轻在照片里的秦凡脸上点了点，有种想隔着屏幕戳戳秦凡的感觉。
然后，她自己觉得这动作太傻了，赶紧把手机屏幕按灭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忽然震动了。
来电铃声紧跟着响起。
是程母打来的电话。
程意涵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在沙发上。
她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：“喂，妈……”
她一句话还没说完，程母的声音便从听筒里劈头盖脸传出来：“涵涵！你这孩子怎么回事？！”
程意涵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愣了愣：“妈……怎么了？”
“你还问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