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护。
不仅没有让李长生觉得轻松,反而让其觉得心里很难受。
李长生心念间。
背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见李长生迟迟不出来,江翠萍有些担忧地走进了房间,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又看着李长生手里捏着的信纸,心里咯噔了一下,问:
“夫君?”
“夭夭呢?”
李长生闭上眼睛,深呼吸一声,开口:
“她走了。”
“啊???为什么啊?我们挺好的啊!”
江翠萍闻言,愣住了。
一把夺过李长生手里的信纸。
快速地扫了一眼。
看着那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话。
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李长生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江翠萍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,对着李长生严肃地问:“是不是你欺负苏夭夭了?”
李长生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苏夭夭怎么可能走呢?又能去哪啊?”
江翠萍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