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。”
“我感觉很难受。”
苏夭夭虚弱的声音,通过裙摆下的红纸人,跨越了万里,传到了李长生的母纸人中。
李长生正在李家小院地下室画爆炎符。
突然感到身上的纸人震动。
连忙睁开眼睛。
拿出纸人。
就听到了苏夭夭的传音。
“夭夭。”
“怎么啦?”
李长生有些担忧地问。
为了防止暴露,苏夭夭一直都没有主动联系自己。
现在突然主动联系。
恐怕摊上事了。
而且还是不好解决的那种。
李长生心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。
下一秒。
苏夭夭传来的声音,就让李长生脸色大变。
“大叔。”
“我脖子上的玉佩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