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低下头,咬了一下其耳垂。
“这一套衣服你只能穿给我看。”
“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看。”
敖琉璃感受到自己夫君强烈的占有欲,感到心头暖暖的。
这就是被在乎的感觉吗?
好像还真不错。
“嗯,我听你的。”
在接下来的半天里,
李长生的心思已经不在垂钓上面了。
将一对小屁孩赶走之后,
就抱着敖琉璃友好交流。
……
直到日薄西山。
两人才从菩提树底下离开。
菩提树本是佛门的圣物,这一天都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东西。
但是菩提树肯定脏了。
敖琉璃回到青云祖地,正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下,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连忙又转过头。
看着李长生开口问。
“夫君。”
“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