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片刻。
最终还是决定跟李长生坦白。
“夫君。”
“其实有一件事，我一直没敢告诉你，怕影响你闭关。”
李长生闻言，心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，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？
“有什么事但说无妨？”
方清雪点点头，开口：
“最近我总是有一种强烈不安。”
“那种感觉，就好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，给盯上了一样。”
听到这话。
李长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眉头紧锁。
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。
方清雪执掌一族气运，乃是受到气运金龙庇护的，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盯上？
“被盯上了？”
“会不会是错觉？”
方清雪摇了摇头。
“原本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所以刚开始的时候，我并没有太在意。”
“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这种被盯上的感觉，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强烈。”
李长生闻言，沉默了一下，又问：“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