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在防里面。”
楚天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巫九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:
“帝君。”
“老臣夜观天象二十年。”
“仙秦的国运,一直在流失。”
“一个月前,秦帝苏醒,按理说,有这尊上古大帝坐镇,仙秦国运应当止跌回升。可这一个月,仙秦的国运,流得更快了。”
楚天瞳孔一缩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巫九一字一句道:“仙秦内部产生了变故,估计现在已经烂透了。”
楚天沉默了良久,忽然放声大笑。
“好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仙秦压了朕神楚几千年,没想到,是从里面先烂的。”
“天助朕也。”
巫九却没有笑。他拄着白骨杖,转身望向北方,眼中的忌惮之色更浓。
“帝君,先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楚天问:“怎么?”
巫九的声音忽然压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三天前,北境的天,裂了一道缝。”
楚天笑容一滞:“裂缝?”
“只有一息的时间,就合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