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古棺里面的东西才逐渐安静下来。
李长生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刚才那个眼睛实在太可怕了。
到底是什么东西？
我竟然只看了一眼。
就差点道心崩溃。
可恶的神楚你竟然就将这个东西视作东山再起的希望？
玛德。
即便你说它是灭世的根源。
我都会相信。
过了好一会儿之后，随着恐惧的慢慢褪去，李长生回想起刚才法则之眼观看到那一幕，眼睛顿时变得越来越亮。
虽然他没有看到青铜古棺里面的全貌。
但是只看了那一眼。
都有了难以想象的收获。
法则之眼剖析了青铜古棺里面的眼睛的宿命运转。
让他看透了一些命运法则的皮毛。
嗯？
这真的是皮毛。
因为他只知道什么是命运法则。
至于命运法则是什么样的，却完全不知道。
但是这也让李长生确定了一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