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让自己母亲知道自己在这几百年里过得不错。
李荡平一脚跨进了大门。
李以宁紧跟在他身后。
两人刚进门,便看到端坐在暖榻上的江翠萍。
随后便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。
两人僵在原地。
身体一动不动的。
“娘……”
“娘。”
“真的是你。”
“你终于苏醒过来了。”
李以宁的眼眶盛不住那汹涌的泪水,眼泪决堤而出,大声地嚷了出来。
李荡平虽然表现比李以宁好一些。
但是也好不了多少。
现在已经眼泪婆娑。
谁说男人不流泪?
只不过男人有泪不轻弹罢了。
如果情到至深时,眼泪依旧会决堤的。
李荡平铁血身子,宽阔的像两座山脉的肩膀,都在不断颤抖。
“娘。”
“你睡了好久好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