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一派和谐温情的告别氛围中。
一直坐在左侧下首、神色异常苍白的江翠萍
却忽然猛地咬紧了下唇,单手按着自己的右侧小臂,整个人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细密的冷汗,如雨水般从她那张清秀温婉的脸颊上滚落而下。
“翠萍?你怎么了?”
坐在她身旁的惊蛰最先察觉到了异样,连忙伸手想要搀扶。
可惊蛰的指尖刚触碰到江翠萍的衣袖,便如同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,惊呼出声:
“好烫。。。”
大厅内的欢笑声瞬间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落在了江翠萍身上。
李长生更是眉头骤然一拧,身形瞬间自原地消失,下一刹那,已然单膝蹲在了江翠萍身前。
“翠萍,怎么回事?”
江翠萍脸色煞白如纸,贝齿在下唇上咬出了一道殷红的血痕,整条右臂剧烈地痉挛着,连声音都带着撕心裂肺的颤音:
“夫君我我快忍不住了”
“我这右臂上的月牙胎记”
她颤抖着抬起左手,用尽全身力气,将右臂的雪白丝袖艰难地往上撸起了半寸。
露出了那截宛如凝脂般的手臂。
只见在她手臂内侧,原本那道不起眼的淡淡青色月牙印记
此刻竟然通体化作了刺目欲滴的暗红之色。
那道月牙仿佛活过来了一样,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古老毁灭灼浪,周围的虚空都被这恐怖的高温烧得剧烈扭曲塌陷。
“前几日它只是微微温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