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:“还好。”
他几乎能想象,这丫头醒来发现自己被扒光绑柱子上,得羞愤成什么样。
怕痛,又傲气,嘴比谁都硬。
真要醒了,怕不是要原地爆炸。
但现在,活着就好。
活着,就有戏。
他悄悄数了一遍石柱上的人。
三十七个。
每一个都被抽走了大半血气,皮包骨头,像一截截枯木。
江翠萍查出的那条规律,在这里又对上了。
凶手挑的,从来都是气血最旺的那一个。
这样的场面,见一次,就够恶心一辈子。
而在祭坛的中央。
盘膝坐着一个诡异的身影。
那是一个穿着宽大黑袍的怪物。
黑袍罩体,看不清身形,只露出一颗脑袋。
他的脸一半是人脸,一半布满了细密的黑色鳞片。
像是两张截然不同的皮,被人从中间硬生生缝在了一处。
一双眼睛呈倒竖的竖瞳。
散发着残忍的光芒。
而且。